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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幼儿园的文史教授 周锐鹏写于2021年12月10日 zhouruipeng1958.blogspot.com 读小学时候,常常有“理解文“的训练,即老师给一段文字,阅读之后,从所列几个答案中,找出正确的一个。来,玩一玩: ■1980年8月,邓小平会见美国共和党副总统候选人乔治•布什。布什首先转达对他夫人卓琳的问候,邓小平说:“谢谢,她身体不如我好。”随即,布什问,她也同你一样吸烟吗?邓小平笑着回答:“她根本不抽烟,所以她身体不好。”■ 上文的意思是什么?  请选择一个正确答案:- (1)邓小平的夫人卓琳吸烟,所以身体不好。 (2)邓小平从来不吸烟,所以身体很好。 (3)邓小平认为,必须吸烟,身体才好。 (4)邓小平幽默,自嘲烟瘾大,但是身体好。 (5)邓小平吸烟,是坏榜样。 如果这个“学生“是"北流"的新纪元中文系"教授"安焕然,他会选(5)。安焕然会说,他作为“文化人“,必须认真扮演“社会导善角色“,劝人戒掉不良习惯和行为,不然就是“思想倒退“。 安焕然当然所言甚是,但是,上述这段文字,是反映邓小平时代的烟害吗?浑蛋!  蠢蛋!  偏偏安焕然就是具有这种浑蛋又蠢蛋的本事,他作为一个所谓的历史学者,竟然能够一跃而成殖民地洋人的神,把百年前经营与管理地方上的赌业、烟业、青楼业的华人会党,诬蔑为“魔鬼“!  把柔佛苏丹为保住“义兴公司“而说的“必要之恶“,扭曲成“必要的魔鬼“, necessary evil也就被他胡乱栽赃,莫名其妙成了necessary devil! (详见我11月28日所写《为什么必须继续批判安焕然》以及李开璇所写《文化交流要以消除偏见为目的一一评安焕然<好赌?必要的魔鬼!>》) 更丢人的,安焕然竟然不敢正面迎战别人对他专栏文章《好赌?必要的魔鬼!》的严肃批判;安焕然竟然脸皮厚厚另写这篇《百年前文化人的劝赌戒毒》,来顾左右而言他,来抬高自己,自诩为“对家国关爱“的“文化人“。拜托!我们要安焕然回答的是,他如何论证像“义兴“这样的“会党“是“魔鬼“?他如何论证,对华人会党“很感冒“的英殖民政府是“反赌、反烟、反色情业“的文明殖民政府?否则,你把脏水泼给华人“会党“干什么! 安焕然难道不知道,当年流行的鸦片,即是丧尽天良的英国官商大力贩卖来荼毒中国人民的敛财货、索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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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必须继续批判安焕然 周锐鹏写于2021年11月28日 zhouruipeng1958.blogspot.com 从上个星期天起,我原以为此后无须再批判安焕然了,因为,我想,在我数十篇批判文章剥他的皮囊、劏他的脏腑之后,他应该已经原形毕露,无所遁形,不敢乱写东西蛊惑学生后辈和社会大众了。他尽可多写写客家菜、海南菜、福建菜、潮州菜等等等等,是无聊,但是无害。不料,今天看到他的《好赌?必要的魔鬼!》,惊觉魔鬼竟然继续藏在细节里肆虐!   安焕然的《好赌?必要的魔鬼!》,重点不仅仅是含蓄批判赌博,更是有意无意地、隐晦地给他的学生和读书不多的社会大众植入一个含糊的概念:早期华人移民组织的会党,例如“义兴“这样显赫的华人会党,就是“魔鬼“!  他当然不敢像我批判他那样直接批判华人会党。他没这个胆。但是,他借1892年柔佛苏丹Abu Bakar写给海峡殖民地总督的信,说“会党“是“必要的魔鬼“,却完全能以此扭曲苏丹原意,让今天不明就里的读者在脑海里深刻记下一个关键词一一魔鬼!   安焕然小心翼翼地给“魔鬼“添加一个貌似中立的历史评价,却实质上拐个弯,污名化了会党。他说,“对于历史上的义兴会党的评价,我们既不能全盘否定其重要性,但后人也无需对其过度的漂白。“然后,他再补上一句,“事实上,英海峡殖民地政府对这些华人会党是很感冒的“。  为什么安焕然认为,早年华人组织的会党、从天地会到义兴,有"需要或不需要漂白“的问题?早年会党有漂白或不漂白的问题么?难道不是只有坏人和坏东西才有漂白不漂白的问题?例如纳吉;又或者,例如有人为安禄山讲了好话,那当然是漂白,如果是为张巡讲好话,那不是漂白,那是赞颂。不是这样吗?  在强势的英国殖民高官淫威面前,柔佛苏丹对义兴公司的委婉维护,在安焕然笔下,竟然沦为一种“成本代价“最低廉的“治华政策“,一种被安焕然认为“既不能全盘否定其重要性,也无需对其过度漂白“的"魔鬼"!  安焕然引述Abu Bakar苏丹的书信,我不晓得他可有看原文。我不研究历史,但是,从“必要的魔鬼“一语,我几乎可以确定那是翻译自“necessary evil“。安焕然是学者,我想问,他可有去查一查“necessary evil“一语的出处?他可有去细究此语的深意和内涵?没有?就抄贴而已?就囫囵吞枣地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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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狗屁不通的文章 周锐鹏写于2021年11月14日 zhouruipeng1958.blogspot.com 我希望,华校生尤其是一众在学习华文的中学生、大专生,务必在求学时就好好锻炼自己的思维逻辑,写文章时,充分思考前后文的相关性和逻辑性。这是受过中等教育者必需具备的基本能力,以有效应对生活中各种事物与问题。 当然,更希望华校的老师们尤其是文史老师们,认真看待教育的重点,而且是唯一的重点,那就是,教育的最重要成绩,在学生头皮之下。 被我取了个"北流教授"外号的现任新纪元中文系教授、前任南方学院中文系主任安焕然,在《星洲日报》言路版每个星期天有个专栏,可能是他的学生每周必读的作业,但是,他的文章其实是劣作的样本。他今天这篇《无激情的州选》,前言不对后语,正可以作为学生参考一一务必避免类似文章大病。详述如下:- 一、文章标题是关于马六甲“州选举“,标题突出的选举关注点,则是“无激情“。应景,可以。 二、第一段就破题,那是对的。但是,明知道专栏见报时,州选提名已过数日,而且投票在即了,干嘛以“什么?马六甲州选!“这么一句好像记者抢先报道,又或像个出国经年、信息全断的老乡初回家门时那样的惊讶作开头?可笑。 三、第一段破题之后,第二、三、四、五、六、七、八、九、十段,跟此次马六甲州选无关,就算勾搭了一点政治意涵,那也跟“激情“毫无关系。这是此文的大病。 四、只有第十一段,也就是仅仅一句话的最后一段,“至于马六甲州选,无关紧要,而且扰民“,重新跟标题和第一段扯上关系。然而,这是搞什么东西啊?连虎头蛇尾都说不上,根本是鼠头蛇尾。专栏文章,全文十一段,一个鼠头,一截蛇尾,然后中间全是不相干! 难道真是“无关紧要,而且扰民“? 五、逐段看内容,第一段,写州选造不了势;第二段,写为政之道要虚怀若谷,不要道德绑架;第三段,写为政者,要有道德,“素质和修为,很重要“;第四段,写没有政治家了,要服务态度好即可,跟“道德“、“素质“、“修为“都无关了;难道真是作者“自己讲自己爽啊“? 六、第五段,突然骂起选民来了,不理“为政者“了,改而用了佛家的“贪嗔痴“、“戒定慧“教训选民了。这个佛家说道,跟州选造不了势,以及跟为政者“虚怀若谷“、“素质和修为“,什么关系?没有关系!   甚至跟第四段写的为政政绩“事在人为“,也完全杠格不合。 七、更好笑,我不晓得文章中一再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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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奸的名与字 周锐鹏写于2021年11月10日 zhouruipeng1958.blogspot.com 汪兆铭就是中国现代史上最著名的大汉奸,汪精卫。 如果去搜索汪精卫的大批书法作品,就会发觉,他不署名汪精卫。他如果不是写“汪兆铭“或仅仅“兆铭“两字,就是在汪兆铭之下加“精卫“二字。什么意思?意思就是汪兆铭让你知道他的号叫“精卫“。 他跟同僚和朋友交谈或书信往来,自称必然是“兆铭“。他的同僚和朋友又怎么叫他呢?必然是“精卫“或者“季新“,主要还是“季新“。为什么?精卫是号,季新是字。民国初年乃至抗战胜利后,中国人始终继承传统,是不能直呼别人本名的,只能称呼字,或者号,主要还是字,而自称的时候,则必定是自称本名,没有几人敢狂妄到以字或号自称的。 由于汪兆铭毕竟当上了南京国民政府主席,而且,在那之前很多年,他也毕竟是孙中山的左臂右膀,在国民党内、在中国国内,地位都很崇高,所以,即便做了大汉奸了,人们依然以号来尊称他。 这情形就像世人皆称呼“孙中山先生“,而孙中山自己署名则必定是“孙文“。他留存在世界各地的墨宝很多,都是署名孙文,从来没写“中山“,因为,“文“是他上学后取的名,相当于本名,而“中山“只是外号(来自中山樵)。其实他还有幼名“帝象“,是更早的本名,就学后都没用,也就等于作废了。他皈依基督教后,取教名“日新“。后来牧师根据粤语发音,改为“逸仙“,因此,欧美皆以教名称呼他,这就是为什么他的英文名字是Sun Yat-Sen。 蒋介石也相似,幼名“瑞元“,学名“志清“,但是,这两个由长辈取的本名和学名,显然不符合年纪轻轻就参加了革命党的蒋介石的心意,于是,大约1918年前后,他自改本名,叫“中正“。如果有注意的,在民国影视剧里的蒋介石,自称必定是“中正“。那为什么我们都叫他“蒋介石“呢?因为“介石“是他的字。别人为表尊敬,就必须称他“介石“,不直呼“中正“本名,但是他自称就一定是“中正“,以示自谦。一直到最近,台湾已经沦为民进党天下了,号称民主化了,于是老百姓也开始直呼其名“蒋中正“了。当然,这算客气了,不然就叫“蒋光头“。 我为什么要写这一帖呢?为了一个人,黄兆伦。 黄兆伦是谁?自认知道的人会说,黄兆伦就是黄羲初。宽柔中学校友群里大批曱甴(蟑螂),就曾经为此得意洋洋笑我,事缘我在一个调侃帖里说《南洋名人集传》里找不到“黄羲初“。那个时候,我跟“寬中校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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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飞的背,究竟什么材质? zhouruipeng1958.blogspot.com 周锐鹏写于2021年10月10日          几天前就辗转看到"北流教授"的帖,出现了岳飞"刻背"的骇人词语,没想到,他竟然丝毫没察觉自己的荒谬愚蠢,今天居然还进一步写成专栏!           岳飞他妈是给岳飞"刻背"? 岳飞的背,究竟是木头,还是石头?  刻背?   可悲!  可悲的中文系"教授"!           这个历史专业的中文系"教授"还自问自答,不知道中国古代有没有"纹身"? 他竟然不知道"黥"? 上古中国就有了,何况是科学已经相当发达的南宋!           黥,用于刑罚,就是用刀割或用火烙,要说"刻",或许可以,因为,就是故意要你受刑受苦;   用于纹身,则是"刺",纯粹为了标记。           有些马华文人满腔满怀的"伤情",令我作呕。只有窝囊废的读书人伤情。伤情之不足,还负到背上,名之"文化刻背"。           "文化刻背",其实是生造滥造的奴化概念。文化不是背负着的,文化在血液里,在骨髓里,至少是在脑子里,不是在背上,那才能成为文化。背着? 一甩不就没了? 蟑螂群,乃至安焕然、黄进发之流,可以甩,但是真正珍惜文化的民族,无从甩,死而后已。           就算时髦,爱写"文化刻背" ,其意涵,跟岳母在岳飞背上刺字,也是风马牛不相干的两码事。马华作家"文化刻背"了,躬腰龟背,步履蹒跚;    岳飞刺字了,千军万马,纵横沙场,岂能同日而语?          "尽忠报国",刺字是为明志,视死可以如归。岳飞临刑前,撕开上衣,给审判官看他的背,把审判官当场就吓坏了,不敢判他死刑。我们的作家教授,示人"文化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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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"教授"的煮食论文 周锐鹏写于2021年10月7日 zhouruipeng1958.blogspot.com         “北流教授“10月3日的“边缘评论“专栏,继续是奇葩,但是,已经不是那种需要全面批驳的歪论了,所以我就暂时搁着几天,待今天解禁了,再来“鸟一鸟“。           我不鸟无关宏旨的小事,非鸟不可的,都是关系社会、关系国家、关系民族,或至少是关系教育和众人的事。“北流教授“这篇《煮食还真是一门学问》的奇文,就是关系民族与教育的事,就是必须鸟甚至是痛鸟的事。它关系到现在的新纪元学院的中文系学生,当然也关系到之前南方学院的中文系学生,是攸关一大批、好几代的华人社会本地大专生或高校生写论文的事,是的,写论文的事,做学问的事,严肃的事。          一个中文系“教授“、“学者“,培训华文独中教师的“教授“,也就是“做老师的老师“的人,而且还是专栏作者,竟然把大专生、高校生做学问、写论文的事,比喻为下厨,说“做学问写论文就像煮食“!我真有点怀疑,这个“教授“到底有没有真正地、认真地在台湾求学?他分不清“术科“和“学科“?把写学术论文当作下厨煮食?           你看教授怎么说,他写道:“除上网可搜索到视频基本工序和料理小贴士,其他都是在实践经验中摸索出来的。而且,是一种很自然的手感。同理,写论文也是这样。“惊骇啊惊骇!          不仅如此,这个“教授“还劝告写论文的大专生、高校生们,“不要跟大厨师比啦! 算是给自己挑战,跟自己比就好。“ 接着,他还加四个字,“知足常乐“。          我们的新纪元学院、南方学院的中文系学生,都是这样教出来的吗?都是像这个“教授“那样一一中午煮包菜汤,还有剩,晚饭时再加水加料,放一汤匙味噌,“换汤不换药,不错吃啦! 不要嫌“;或者,吃不完的肉骨茶汤汁,不舍得丢(拜托,是扔),冰箱里有半包粿条,炒起来,就“哇,神奇的好好吃“一一我们的新纪元学院、南方学院的中文系学生,是...
  鸟人,与倒数脸书的日子 周锐鹏写于2021年10月7日 zhouruipeng1958.blogspot.com          今天又可以在脸书上鸟人了,不仅鸟人,更重要的,还要倒数脸书的日子。          先说鸟人。“鸟人“是自谦的说法。可不是吗?被脸书禁言期间,好友Adrian帮我把《黄进发政治观:流露的不安》长文贴在我墙上后,一般都觉得我在鸟黄进发吧?可黄进发盛意拳拳,一早就把那篇被别人形容说是“批到他体无完肤“的长文转贴在他自己墙上。所以,怎么能说我“鸟人“呢?          “北流教授“安焕然被我鸟得更呛了吧?接连两篇,《历史教育的蛆虫》、《沾着毒液的药罐子》,都直接在小题里点名安焕然了,外人眼里,鸟得真是够大了,然而,安焕然也不过在自己脸书上,借一个“前辈“来电的话,问说他的“边缘评论为什么搞到给人骂到这样“?你道安焕然什么回应?他说,“这世界就是这么荒谬。不爽你,哪有跟你讲逻辑道理?“然后,他脸书上贴出半个木瓜,一个月饼,一碟蔬菜,还真的是毫无逻辑道理。           所以,“鸟人“,绝对是我自谦用语,被我“鸟“的,要么故作潇洒,呵呵一下,要么一副无奈,转而拼命展示厨艺一番,其实,都吐不了气了。我若决定要“鸟“,就务必一剑穿心,不像黄进发帖子下那一大群蟑螂,留言都是言不及义的鸟话,甚至还纷纷承认看不懂我写的是什么,乃至错把我举出来“鸟“的黄进发原话当作我的话。它们那种乱鸟,才叫做鸟。我自称“鸟人“,不过就是戏借蟑螂用语而已,自况之余,也哀大道之不行,让蟑螂满地窜。          至于今天起给脸书倒数日子,意思是,已经成了蟑螂巨窝的脸书,也该开始倒数倒数日子了。          脸书禁言,表面上是言论违反社群守则,实质多数时候是蟑螂群起围攻的结果。只要投诉的量一大,脸书就直接采取行动。我的两个好网友,一个在新加坡,一个在新山,都经历了被举报禁言的处罚,前者是天天骂执政的人民行动党,后者则是夜夜跟“台蛙“剧烈鏖战。...